蘇凜方眯起眼,心中冷笑,剛剛還在冒犯兮兮,竟然想讓他記恩,真是可笑。
真把他當成沒腦子的“二流子”,黃員外這種人精,沒有利益的事怎麽可能會無償幫忙,無非是想借他打擊蘇家罷了。
他心中十分清楚,但麵上不顯,陪笑著應道:“這是自然,若凜方有幸能入仕途,必定湧泉相報。”
黃員外看他的反應,閃過一抹鄙夷,卻故作滿意地點點頭,“唔,本老爺最喜歡知恩圖報上進的年輕人。以前總聽說蘇少爺是個無藥可救的二流子,今日看來,流言也不可盡信,誰能想到浪子真能回頭,竟有入仕的抱負。”
對方話中明顯帶著嘲諷之意,話裏話外似乎在說,你一個二流子竟然還想入仕,真是給根竹竿就往上爬。
蘇凜方故作沒聽出來,也不惱怒,感謝道,“謝謝黃員外的另眼相看,小生以前也總聽流言說員外爺是個色欲熏心的老不死,對員外多有誤解,流言確實不可盡信,今日一見,感覺和員外真是相見恨晚…。”
蕭兮兮一臉狐疑看著兩人,看似氣氛柔和,實則針鋒相對。
蘇凜方對黃員外好像特別有戰鬥力,他平日不這麽說話的。要說平日是頭綿羊,那今日他就是隻刺蝟,紮得黃員外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僵硬。
她適時開口打斷兩人,“黃員外今日叫我們過府不單單是為了互結之事吧?還是說正事吧。”
黃員外聞言,沒再計較和蘇凜方逞口舌之快,問道,“上次聽管家說,你們也想一起對付蘇家?”
“痛打落水狗,我們自然也願意出上一份力,前提是它是落水狗。”蕭兮兮回道。
她可不要被這些老不死的當槍使,衝在前麵。
黃員外聽出話音,這次倒沒有耍雞賊,“放心,本來也沒想你們有什麽大用。再說,這次禁令事件也不是隻有蘇家有損,要想對付蘇家隻能一點一點削弱他們的產業,最後再將他們的核心買賣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