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到二房家已經是午後,嫂子一直在家裏候著,見她們回來,開心迎門,迫不及待問道:“娘,怎麽樣?”
蘇母一臉疑惑:“什麽怎麽樣?”
劉燕燕被母親的反應弄愣住:“族長叫娘和弟妹過去不是領銀子的嗎?”
“想什麽呢!”蘇母訓斥一聲,“不僅沒銀子領,以後連月銀都沒了。”
“為什麽呀?之前不是好好的,怎麽突然這樣?”劉燕燕大失所望,拔高聲音質問。
說的時候看向蕭兮兮,意有所指,好像是因為她才導致不給月銀似的。
蘇母沒有多解釋,“沒有為什麽,總之以後的日子靠我們自己。”
隨後吩咐彭姨把早上留的米糠稀粥分了,沒了蘇家的支撐,後麵的日子怕是連米糠稀粥都吃不上。
劉燕燕實在吃不下,扔下碗,氣呼呼回房了。
彭姨想追出去安慰兩句,蘇母沒讓她過去:“別管她!餓了自然會接受現實的。”
蘇母簡單吃了兩口,有些反胃,確實難以下咽,放下筷子低聲歎息。
隻有蕭兮兮獨自埋頭幹飯,多虧了原主的胃不挑食,吃嘛嘛香。
用過飯,她和蘇母說了聲,出門找活計,晚飯前回來,換身方便的衣裳就出門了。
蕭兮兮出了縣城,往西麵走,陪嫁的三畝地就在荒無人煙的西山腳。
附近的土地比較貧瘠,缺水,很多人都不願意花費心思耕種,不出糧還浪費時間。
蕭家特地把這壞地分給她,算盤打得響,卻不知這幾年四周種的東西少,土地的水分營養反而集中起來,加上今年雨水多,這塊地的農作物長勢喜人,遠遠就看到地裏高過人頭的黍麥。
蕭兮兮下地查看,一臉欣喜,這些不是高粱嗎?
高粱在她以前不缺糧食的年代是釀酒的,卻也是應急時候的粗糧,可比米糠好太多了。
看著一穗有二三百粒,不算多,應該能畝產二石(二百斤左右),三畝地能收五石黍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