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方被莫名怒喝,本來就一肚子火氣,現在更加憤怒。
“通判大人好威風,空口無憑就想給小生安個擾亂府衙之罪,隻是通判大人關注的重點錯了吧。知道小生是什麽人又如何,並不能幫你解決紹州府河道和糧食的問題,你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河道和糧食嗎?”
通判臉色陰沉,他堂堂通判,竟然被一個白麵小生當麵指責。他對祝侯爺態度和善,並不代表他會對蘇凜方這種老百姓和善,立馬目光不善:“來人,把這來路不明的人叉出去!”
帶蘇凜方的過來的那位官兵忙解釋道:“通判大人,他是來紹州府參加府試的學子,白天有兩位女子被暴民帶走,其中有一個便是他娘子。”
通判並沒有因為官兵的話而變得麵色和善,這人在侯爺麵前下了他的麵子,得好好教育一番。
“有什麽消息自然會通知他,衝到府衙正堂做什麽!這不是他私闖府衙的理由。”
蘇凜方看到這通判心胸狹小,賊眉鼠眼,終於知道為什麽能做出不理會下遊死活的事情,出事了也不解決。
脾氣火爆的祝侯爺聽著通判像是指桑罵槐,一下站起來怒道:“通判大人這是說老朽這把老骨頭也該回府等著,不該出現在府衙正堂嗎!這小夥子並沒有說錯,河道和糧食問題你有很大責任!”
“侯爺誤會了,下官說的是他,一個身無功名的白丁,並沒有說您……。”通判忙解釋道。
祝侯爺冷哼一聲:“他與老朽有何不同,都是此次事件的受害人。小夥子,你不用走,你剛剛所言沒錯。若是府衙能解決城外流民和鬧事村民的源頭矛盾,我孫女又怎麽會出事!”
他說著一把拉蘇凜方到旁邊,示意他坐下。
蘇凜方朝他行了一禮才坐下。
通判臉色不太好,揮揮手讓衙役退下,有侯爺在,他也不能繼續把人叉出去,陰狠瞪了蘇凜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