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被吵醒之後看了看太陽,現在大概十點左右的樣子,桌子上還放著周正不知道什麽時候端過來的早飯,一碗粥,幾個包子,一碟鹹菜和一個水煮蛋。
他摸了摸,粥還有些許餘溫,此時正好也餓了,便端起來唏哩呼嚕的喝完了,然後拿了一個包子便出門了。
門外幾個小孩子正在用泥巴捏著一個小碗的形狀,然後碗口朝下使勁的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這泥巴小碗便從中間炸開。
柳陽啃著包子帶著周正到了滁州火車站,然後買了票上了車去往了大江車站。
下了車後便又找了一個車腳行的馬車,去察看大江北麵具體的地形,雖然鋼鐵冶煉工藝流程已經優化了不少,可最後還是留了兩個五噸的轉爐和一個一百立方米的高爐,工廠的麵積也不用二百畝地那麽誇張了,現在幾十畝地也就夠了。
看了一圈之後,發現又不少地好像已經荒了,地中雜草叢生,田壟也被好多人踩得不成了樣子。
柳陽拉住一個在旁邊地裏幹活的人問這是什麽情況。
“這位老哥,這一大片地都是誰的?怎麽好像荒了。”
那幹活的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說道:“這是金陵一個官員的地,有段日子沒見他家中的佃戶來幹活了,聽說好像是被皇上因為什麽案子給查辦了,真的假的咱也不知道,不過地裏確實是荒了,但因為怕被朝廷怪罪所以都沒人敢去那裏種地。”
柳陽聽到這話心裏忍不住高興了起來,這麽說這片就是無主之地了,自己的煉鋼廠正好建在這裏。
此時他也顧不上身體的疲乏,趕緊招呼周正說道:“趕緊回去把管房屋建造的工匠們叫過來,帶齊家夥式,一起把這塊地搶先下手,晚了就真說不好了。”
周正知道自家大人怕這到手的鴨子給飛了,於是也沒等著坐火車,而是雇了一匹快馬疾馳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