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終於有人說到今天的主題了,便開始紛紛討論起來。
穿著錦繡長袍的趙鏢頭說道:“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是收到請帖了,不然大家也不會這麽湊巧的聚到一起,那麽咱們就開門見山,這宴是去還是不去。”
李鏢頭說:“鳳陽縣令宴請,誰敢不去,隻不過這宴請總得有個由頭吧,隻說了句有要事相商,其他未透露半點,弄得人心裏不上不下的。”
武威鏢局的王鏢頭也說道。
“是啊,今日他們東豐鏢局開業,我也送了賀禮,思來想去也沒有哪裏得罪過柳縣令,雖說城內多了個同行,可這才不過半日,也沒有什麽摩擦,這宴請的不明不白的,著實讓人看不清。”
坐在最末的孫鏢頭也說道。
“各位都知道,我這鏢局前幾年出檔子事,自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接過鏢,空有一個鏢局的名頭,家裏都快維持不住了,今日自然沒有賀禮送,但想來柳縣令也不會把我這個沒落戶計較,沒成想也有請帖,管他好宴還是啥,我明天必去,混個油水肚圓也不錯。”
話音剛落,林福從後堂走了出來,與在座的鏢頭們寒暄了一下坐在了上位。
"各位,今天這是吹了什麽風,能讓各位齊聚我鎮遠鏢局,真是蓬蓽生輝。"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著說道是湊巧。
林福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麽,隻是端起茶盞示意各位喝茶。
趙鏢頭知道要是再不說主題,今晚他們就算是白來了,畢竟自己是有求於鎮遠鏢局。
於是站起身向著林福拱了拱手說道:"林副鏢頭,剛剛我們各鏢局都收到了柳縣令的請帖,說是明日中午在縣衙擺宴,邀宴請我等,不知鎮遠鏢局是否收到了請帖。
林福不緊不慢的細啄了一口茶,說道。
"這事我不清楚,我也是剛剛從外麵回來,還沒見到大哥,稍等我去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