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千江被兒子這話氣的不清,白花花的胡子一顫一顫的,指著寧兆轍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天下大勢,不能逆流而行你懂不懂!前段時間你去金陵幹什麽以為我不知道嗎?想跟胡惟庸拉上關係,一步登天?那朝堂之上有多凶險,看看現在胡惟庸的案子牽扯了多少人!幸虧人家沒瞧得上你,讓咱們漕幫逃過一劫。這次你還想著跟官府攀關係,讓自己親生女兒嫁給和你一起廝混青樓喝花酒的人!”
寧千江看著一言不發的兒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漕幫不是咱一家的漕幫,更不是我一個人的漕幫,你不要總想著我死了,這漕幫總舵主的位子就傳給你了。如果哪天朝廷不讓咱們幹漕運了,大不了重操舊業打漁去,那日子過的也舒坦。”
說完,也不管寧兆轍的反應,轉身略帶蹣跚的進了屋。
寧兆轍見自家老爹進了屋,便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轉身出了院子。
在院外等候的隨從意見副舵主出來了,立刻上前稟報:“舵主,剛才探查到消息,說有人看到小姐騎著馬往東去了,說是要找一個什麽打老虎的。”
寧兆轍一聽心裏就明白了,立刻吩咐道:“我知道她去哪了,帶上人跟我走!”
滁州城內,朱元璋帶著朱棣邊走邊看著這裏的百姓生活的怎麽樣。
經過一個多月的肅清,把已經查到的胡惟庸黨羽們都給鏟除了,剩下的錦衣衛們還在繼續深挖。
當他聽說金陵也出現鳳陽酒業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裏麵有投資呢,而且現在柳陽也升任了滁州知府,便過來看看。
剛才在府衙也沒找到人,但剛才路人說到城內新開了一家客棧,與尋常的客棧不一樣。
朱元璋便知道這又是柳陽開的,於是打聽到了位置,便趕了過去。
柳陽此時也剛從工匠那裏回來,走到客棧門口剛好看到了朱掌櫃帶著自家兒子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