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書和工部侍郎趕緊行禮。
朱元璋說道:“起來吧,咱就是隨便看看。剛才看你們在那說什麽呢?”
工部尚書說道:“回皇上,臣這裏有本奏章拿不準主意,請皇上定奪。”
其實要是按照工部的分工,像這種府縣之間或者府跟府之間修路的事根本到不了朱元璋跟前,同意就撥銀子,不同意就直接駁回去也就完事了,可這次這奏章實在是讓人看不懂,另外皇上來了不得趕緊讓人家拍板嗎,畢竟自己隻是打工的。
朱元璋一聽果然很感興趣,拿來奏章一看,居然是滁州知府柳陽的奏章,要修路,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在他那裏看到的火車模型和軌道模型,心中便知道這是在為說的蒸汽火車做軌道。
於是微微一笑,心中有了主意,拿起毛筆刷刷幾下寫下幾個字。
“準!但銀兩物料等物資自籌!”
寫完,便轉身離開了。
工部尚書打開一看,懵了,心想,這是讓驢幹活又不給草料吃啊!狠!夠狠!
但這是最高旨意,誰敢反駁,那胡惟庸的腦袋才掉了幾天?於是奏章上的批複一字未改,便讓人把奏章發回滁州。
柳陽拿到奏章一看也有點懵,心想知道朝廷現在銀子比較緊張,這五萬兩銀子你工部不批也正常,可給個五千兩哪怕五百兩也行啊,你這一個銅錢都不給,隻寫個準字,還讓銀兩木料等物資自籌。
這個等字那範圍可就太廣了,意味著所有涉及修路的物資都別想從朝廷這裏拿,意思就是空手套白狼。
柳陽此時卻不慌,因為布匹和白酒賣的錢很多,拋去成本也夠前期的鐵路投資,而且還有金陵朱掌櫃的那五萬兩,做這些事綽綽有餘。
隻不過這是現錢,要以備不時之需的,好在自己還有別的辦法。
滁州百姓們看到官府又貼出了新的告示,便紛紛上前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