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氣已經快入秋,早晚已然有了些涼意。
柳陽起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院子中查看嬰兒保育箱裏的茶水,伸手進去摸了摸,還有一些溫熱,於是端起一飲而盡,抱著箱子便出了門。
到了楊氏府上,便讓門房進去通報。
少刻,楊連嶺便小跑了出來,然後連忙把柳陽迎了進去,見還拿著一個黑布圍著的小箱子,便問道。
“柳大人,可是想到什麽法子了?”
柳陽笑著示意了下手裏的嬰兒保育箱,說道:“本官昨日觀察那孩子不足斤兩,但肺腑還好,所以想著應該是母胎帶的氣血不足,初出母胎對外麵環境變化不適應所致,所以便想到了用這個。”
楊連嶺好奇的問道:“大人,這是何物?”
“嬰兒保育箱,就是把孩子放裏麵養。”柳陽隨意的說道。
楊連嶺頭一次聽說這種養孩子的方法,心中雖然有些異議,但迫於柳陽昨日的**威還是沒有說什麽,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死馬權當活馬醫吧。
柳陽到了中堂內,就讓照看孩子的奶媽過來,然後跟她說道。
“每日早上露水退去之後,把這箱子放到太陽太陽,到日落時候把箱子放進屋內,如此連著兩三日看看效果如何。”
然後又拿出從城中帶出來的下奶的東西遞給了楊連嶺,說道:“這些東西給你兒媳補身子用。這幾日本官不會動工,等你孫子身體好了之後再說。”
楊連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多謝柳大人厚愛,昨日在下不知天高地厚,心中想著這孩子一急便做了糊塗事,還請大人責罰。”
柳陽把對方攙扶起來之後說道:“你無須這樣,這孩子也是我滁州府治下子民,既然本官碰到此事就不能不管,對你楊氏這樣,對於其他百姓本官也會如此。”
說完,就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