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鬧劇已經平息,自然要繼續進行醫術比鬥。
這次輪到李家的六指怪醫,對戰葉遵龍。
然而一直信心滿滿的李家主,此刻卻憂心忡忡了起來。
“乾兒,為何你沒有告訴為父,那葉遵龍竟然有如此厲害的醫術,現在我李家的勝算堪憂啊。”
“父親別慌,那姓葉的能讓史密斯和孫思樾不戰而降,但未必是六指怪醫的對手。”
李乾心裏同樣愁的發慌,但嘴上卻依舊堅定著之前的說辭。
“但願如此吧。”李家主露出一個苦澀無比的笑容,然後宣布道:“比鬥繼續!”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視到了場地中央。
他們再不敢輕視葉遵龍。
反而心裏暗暗猜測,六指怪醫會不會也效仿前麵的兩人。
不戰而降?
當然,這樣情況並沒有發生。
隻見六指怪醫幹脆的對著葉遵龍說道:“葉先生,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從雲滇之地千裏迢迢而來,可不是來認輸的,相反,我一定會擊敗你。”
“我沒有失望,倒是你,抱著擊敗我的打算,會失望徹底。”
葉遵龍淡淡回應,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這一幕,終於讓在場的大部分人,都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李家主,他剛才一直擔心六指怪醫有畏戰心理,現在心上壓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哼,那你我便各施手段,手底下見真章吧!”
六指怪醫顯然有著絕對的自信,說完,便直接彎下身。
給之前用擔架抬到場地中央的病人,號起脈來。
他天生六指,苦學中醫數十年,望聞問切的手段早已經信手拈來。平時隻要看一眼病人,便可斷定病證,藥到病除。
今日事關比鬥,為了必贏葉遵龍,他才會用號脈的方式求穩。
然而,六指怪醫號完脈之後,卻是狠狠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