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雨寧也說道:“何警官說的沒錯,如此簡單的道理,我想你這個聰明人,應該不會不明白的……”
幾分鍾後,我們已經帶著呂鴻暉出來了,我故意找借口說,讓他和司馬紹元調換審訊室,在他們經過走廊的時候,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兩者的神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我再次來到司馬紹元的審訊室:“剛才呂鴻暉全部招了,想必你看到他的臉色時,也明白了吧!”
“你們真是卑鄙,知道拿我沒有辦法,就對呂鴻暉下手!”
“廢話少說,你是不是還不願意坦白,那好,我直接給檢、察院打電話算了!”我憤怒地說著作勢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別!別!我什麽都說,難道還不行嗎?”
我沒想到司馬紹元會慫成這樣,本來還以為他會繼續負隅頑抗的,不過他現在的情況是鐵證如山了,多虧那些海關同事啊,還有呂鴻暉的口供,現在他想抵賴也沒用了。
“可以,司馬紹元沒想到好像你這樣的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那又怎麽樣,因為我知道呂鴻暉已經招了啊!”
“那你說吧!”
司馬紹元沒有要煙,也沒有要水,隻是無奈地呼出了一口涼氣,接著就說道:“沒錯,那潛艇的艇長是我殺的,其實我本來叫安圖爾比亞,是潛艇的一個軍人的兒子,但當時我很小,跟著父親在潛艇中工作,那一年,我們遇到了意外,潛艇馬上就要進水了,我們艇內就隻有一艘救生船,我和父親合謀殺死了艇長,接著拿走了救生艇打算離開,然而那些軍人發現了我們,他們把父親挾持了,當時父親喊叫著讓我逃跑,我雖然難過,但還是乘坐救生艇離開了,上來後,我找到了那盤地,沒想到這裏是個旅遊區,我在晚上翻入了一家公司的辦公室,殺死了這裏的老總,我撿了他的身份證,發現他叫司馬紹元,於是我想了一個計劃,就是代替他繼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