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一份報告放在他的身上。
“額,這樣都給你們發現了,可是我沒有害過人!”
“難道你覺得這樣說,我們就會相信嗎?這是審訊室!餘浩曠先生!”劉雨寧有點惱火地說道。
餘浩曠苦笑了一下:“那你們也太武斷了吧,其實我是的確有卟啉症,但我一直都是靠過期人血來治病的,你們看過《我和僵屍有個約會》吧,我就好像裏麵是況天佑一般,知道嗎?”
“哦?你還說的挺有意思的,那麽渾濁的血液,你受得了嗎?”
“受不了也沒辦法啊,要知道想喝新鮮人血也得有這樣的膽啊,你看我那麽瘦,襲擊別人,還被別人反擊呢,我鬥不過別人的,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餘浩曠說得自己仿佛很弱小一般,然後露出了一個很委屈的表情。
那樣子就仿佛我們冤枉了他。
我說:“那你沒有跟蹤別人下班回家嗎?”
“當然沒有啊,我什麽人的,這是,根本不可能跟蹤別人了,每次下班我都是第一時間回去的。”
“那你是怎麽得到那些過期人血的?”
“當然是在醫院了,我有一位朋友是在那邊當醫生的,我每次都是花點錢買的人血了,你別看那些隻是過期人血,賊貴的,害我每個月起碼又一半錢都是用來買血的,還得吃飯呢,嗚嗚,這日子難過啊!”
接著餘浩曠就開始訴說著自己得了卟啉症之後,這日子不知道有多苦多苦啥的,我們都沒有耐性聽了,看來卟啉症患者不少,可他們也不一定會因為想喝鮮活人血而犯罪,這道理其實跟一個人看到一名美女你很想跟她那啥,但法律規定強、奸要判刑,所以許多人都不敢亂來。
後來我們拿三個人的毛發和之前那些血液做了DNA比對,還比對了茶幾上的嘴型,牙印等等,發現都不吻合。
沒有辦法在超過法定的時間後,我們隻好把人放了,而且他們的確不是凶手留著也隻是浪費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