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這匹馬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呢?”我好奇道。
何馨卻擺擺手道:“不,這不就是意外嗎?要知道馬始終都是畜生,有時候發飆不是很正常嗎?”
眾人都紛紛點頭,但我卻沒有這樣認為,我沉默著,一個人離開了公、安局,我來到了馬場,跟這裏的老板說明了一下,他就拉著那頭當時被邛文宣騎過的馬出來了。
我細心地觀察著,這匹馬通體的毛發漆黑無比,身體中間是灰色的鬃毛,四肢長出了白色的毛發,從馬蹄一直長到四肢的中間,四肢非常粗壯有力,馬背極其高大,想象一下如果是被摔下來的話,那所造成的衝擊力會很可怕,眼神散發著傲人的光芒,看的出這匹馬的品質不錯。
我小心地撫、摸著它的馬背:“老板,這馬從前有過突然發飆嗎?”
“沒有,說來也奇怪,那天也不知道邛文宣是怎麽回事的,不,我說的是那匹馬,竟然突然就把人摔下來了,當時我就嚇的不行,都馬上把這頭馬給宰了,但後來我發現它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所以就沒有這樣做!”
“在馬匹發飆之前,它有過什麽的舉動嗎?例如情緒方麵,或者身體方麵等等。”
“很正常啊,這是一匹強悍的草原馬,就是那種哈薩克馬,雖然它們有點野蠻,但被我們馴服後,已經徹底從良了啊,理論上出現那天的情況的話,基本是不會的,可哎……自從那次事件後,我這個飛天牧場就沒有生意了……”
馬場老板使勁地歎息著,我安慰了幾句後繼續問:“那當時有沒有奇怪的氣味或者聲音出現呢?我是指出事之前……”
“你提起這個,我就想起什麽來了,的確在那馬匹發飆之前,我聽到了一種奇怪的口哨聲,那旋律似乎很奇怪,還斷斷續續的,之後那馬匹就瘋了一般使勁地躍動起來,邛文宣牽著韁繩還能堅持一下的,但後來他終於還是被摔下來了,你不知道當時那情景有多可怕,他的脖子直接哢嚓就斷了,血液和腦漿都流了一地!怪嚇人的,周圍的客人更加是嚇得一陣陣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