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忙,得快點了,也不知道這家夥還得搞什麽鬼,他先是對旗俊材下手,接著是他的親生母親,這其中難道有什麽聯係嗎?”劉雨寧在一邊說道。
我沉思著,把兩隻手肘放在桌上,雙手捏緊形成拳頭,托著自己的下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馨那邊才說道:“找到了,胡慧海,角度應該是在45左右,海關已經出動了,你們馬上過去吧!”
聞言我和其他懲罪小組的人,帶上一批刑、警,開車離開了公、安局。
到達海邊上的一刻,已經有不少海關同事把郟小海的屍骸還有那飛翼船的殘骸帶回來了,由於案發是在海麵上,我們很難到達現場去搜查,眼前隻有一些殘骸,但也沒有辦法了,謝楚楚和張可瑩先把東西放進物證袋帶走,看著這些寫滿編號的物證袋,殘缺不堪的屍塊,眾人也是陷入一陣恐懼之中,郟小海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死了,我們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凶手的下一個目標會是她的。
當時我就想,難道這個凶手是針對旗俊材一家的,但之前音樂會上發生的事情呢?那顯然不是這樣的,因為我早就讓何馨查過,由美子和謝天宇和旗俊材、郟小海的關係,結果發現他們壓根就不認識。
我感覺那家夥應該是隨機作案的,就是盯上誰的時候,就用炸彈放在他的身上,然後剝奪他的性命。
這一次郟小海的身體還殘留著血液,可見凶手放棄吸血了。
我之前就猜測,對方不是為了吸血的,而是為了爆炸。
莫非是因為之前他知道我們調查過了卟啉症的案子,所以就打算用這種方式來混淆我們?
而其實凶手和卟啉症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回到公、安局,我們就郟小海的屍塊進行了拚合,這對於法醫們來說可是一項時間漫長的工作,不過這一次能拚合出來的人體部位似乎比之前的都要少,最後我們發現隻有郟小海的腹部還算完整,其他地方幾乎都被炸的沒影了,在檢查爆炸物的時候,夏侯就跟我說:“這一次使用的依然是火雷管,但從工藝上來看,我發現這比之前更加完善了,也就是說凶手的手法更加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