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種情況下排查什麽人際關係啥的,估計沒用,但這種工作還是得展開的,我找了一些人去試試,接著自己找了高明強來到了溫大龍的公司,在他的辦公室,我們摸索了一下,在他的電腦裏,我們竟然發現這家夥曾經也登陸過極樂洗禮的網站。
而且溫大龍竟然還是裏麵的會員,那就奇怪了,怎麽這網站還找自己的顧客來行凶?
這些人也太笨了吧?自己花錢開了會員看這些東西,給別人賺了錢,最後還送了命,我也是無語了。
不過那些人本來應該不知道自己也會成為這樣的殘殺對象吧?
就在他們興奮地開啟會員的時候,估計就已經埋下了禍根。
我拆走了當中的硬盤,高明強來到我的身邊的時候也同時搖晃著物證袋,原來他在溫大龍辦公室的一個櫃子中,找到了一些燒掉的零碎照片,回去試試能不能重組了。
針對溫大龍的賬號,我們展開了調查,發現他最近也瀏覽過不少類似的直播,我們在他辦公室的監控中還看到了他當時激動地拍腿的樣子,何馨說:“如果他知道以後自己也會變成這樣的受害者當時他就不會這樣了!”
“哎,是啊,這種事情怎麽說,都讓人感覺到有點無語,那有給錢讓別人殺自己的理由呢?也不知道溫大龍是怎麽被帶走的,看看天眼吧!”
“我在觀察了,好像是4天前,他的手機信號消失了,然後在公司後巷裏看到他最後的身影!”
“當時他的身邊沒有其他人嗎?”
“他被身邊的一個女人帶走了兩者進入了後巷後,出來的一刻卻隻有那個女人!”
“哦?還有此事?那女人的身份查明了嗎?”
“是他最近的情、人!”
“行!直接帶回來吧!”
按照現在的情況,這個叫袁曼槐的女人,我們警方已經有理由傳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