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地方附近就是電影公司承包的啊,經常會有一些好像搞行為藝術的人經過,其實他們都是臨時演員了,聽說做這個雖然辛苦,但工資是不錯的。”
我問老太婆那戲棚具體的地方,她給我指示了一個方向,我和劉雨寧互相對視一眼,就朝著那裏進發了。
經過一段時間,果然發現眼前是一個臨時搭建的古裝背景場地,當時還有人在這裏扮演古裝茶寮的劇集,劇組的人圍繞幾個奶油小生在那裏拍攝著,看起來應該是要在茶寮打鬥。
我們不想打斷這些人,大概等了30分鍾,拍攝結束了,導演發現我們站在那裏很久了,就走過來好奇地問我們怎麽回事,我們拿出了證件,並且說明了來意。
結果導演很快就辨認出來那個人的身份:“那不是我們劇組的梁承恩嗎?這小子不會是犯了什麽錯誤吧?怎麽連刑、警都找上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聽到了導演的聲音,不遠處一個哥們嚇的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戲服,撒腿轉身就跑了,我和劉雨寧立馬衝了過去,在此人的背後追趕。
他的外貌特征跟我們之前在監控中觀察出來的幾乎一樣,估計這個人就是導演口中說的梁承恩了。
我們一直飛奔,這家夥雖然速度快,但怎麽可能是我們刑、警的對手呢?不過10分鍾就被我兩按在了地上,當時周圍有一些群眾看到我們的行為都忍不住停住了腳步在附近觀看。
我給那家夥戴上了手銬:“梁承恩,你跑什麽,知道我們為何找到你的嗎?”
“你們是什麽人啊?為什麽抓我?”
“廢話,你今天送了個快遞是吧?還故意給我送的,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還抵賴?回去局裏吧!”
我反駁著,很快就帶著梁承恩回到了公、安局。
坐在我們麵前的梁承恩,卻極其的慌亂一點也不像是那種會做出郵寄心髒給警察,如此荒唐行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