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了詢問室,找人去確定了孟朋義的說法,查了那個酒吧,結果情況和他說的一樣,我們暫時放開此人,又回到了追蹤死者的行蹤上,就她的身份證記錄、手機信號等等,本來也差不多的,幸虧在PIN碼上最後確定了雀憐槐的手機信號消失地就是那家富煌酒吧。
我們調查過這家夥和趙天逸還有趙小花都是不認識的,另外是之前的那些受害者。
這酒吧就是乞丐撿屍體的地方,當我們到達這裏的一刻,首先讓高明強去調取了內部監控,接著我和劉雨寧、夏侯就來到了酒吧的前台,一個帥氣陽光的酒保認真地掃視著我們道:“你們三不是來喝酒的吧?”
“洞察力挺好的哦,沒錯,不是來喝酒的,因為我們是警察!”劉雨寧拿出證件在對方的麵前晃了晃,那酒保頓時就警惕了起來,看那臉色估計是以為我們想掃、黃。
我嚴肅地說道:“放心,我們這次來隻是為了調查一個人,雀憐槐。”我拿出手機翻了一下給酒保看照片,他才稍微看了一下就說道:“這不雀小姐嗎?她是這裏的熟客了,經常來這喝酒,不過我看的出她好像挺多煩惱的,每次來喝酒都喝的酩酊大醉,其實我都挺擔心她的,要知道這女人長得還不錯啊!”
“是麽?那你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和平時有什麽不妥?”
“不妥?她好像不怎麽說話,反正一個人在那裏喝著酒,不過那動作很僵硬,就好像,額,好像僵屍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保持一個動作那麽長時間的。”
“這種現象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的?”
“就最近,你們來查她的事情,不知道雀憐槐怎麽樣了?”
“她死了!”我沒有隱瞞直接就說了出來。
聞聽此言,酒保有點驚訝,接著又歎息道:“我就知道她始終都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