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離我而去的,一定是你們故意使用的計策吧!”我也是極其冷漠地回答。
“嗬嗬,你還不信嗎?小梅,給他看看!”
此刻旁邊的一名女警說了一句是的,接著在一台平板中給我看了一段視頻,當時懲罪小組的人,劉雨寧、高明強等等都上了一輛警車,全部人離開了,就連謝楚楚和黃可瑩也隻是歎息了一聲而已,無奈地上了車,那車是朝著富明市的方向開去的。
我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了審訊椅子上,難道他們真的不管我了嗎?
發現我臉如死灰的樣子,陳隊哼了一聲罵道:“都看到了吧?我們怎麽會使用這樣的卑鄙手段,倒是你,何神探,不,現在應該是階下囚何笙了,你是時候跟我們坦白,自己的作案過程了吧!”
“我沒有雇凶殺人,那都是真凶為了嫁禍給我和何馨,故意這樣做的!”
“嗬嗬,你說何馨嗎?其實她已經跟我們交代一切了,現在就隻剩下你還在這裏堅持!”
陳隊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觀察到他的微表情,這家夥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但手指卻不自覺地交叉著,雙腳也在不規則地輕輕擺動著,雖然這種時候說他在撒謊不好,但我還是說道:“你別忽悠我,何馨不會那麽笨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們的確做了,隻是不會那麽容易承認而已嗎?”
這個陳隊感覺在審訊方麵還是能耐的,當時我被他這樣一問都有點不知如何回答,但冷靜了一下,我就說道:“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我指的她不會那麽笨,隻是從她生活上和工作上的角度觀察分析出來的,不是指這個案子。”
“真會繞,怪不得人家都說何笙你的思維很活躍,不過你如果做了,等我們查出來就是時間問題了!”
“所以說是如果做了,但我壓根就沒有做呢?”我認真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