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懷孕的事情,我找到了金田學長,不過我沒有想過的是,他竟然跟我說,在我們協會許多女孩子都是這樣,墮胎是經常出現的事情,讓我不要太緊張,可是他有沒有想過,這樣對我的身體是有損害的,我還不大啊,我想找他幫忙,但他卻極其冷漠的給了我一點錢,讓我自己去處理,沒有辦法,隻好來到醫院,在檢查的過程中,醫生告訴我,這個是宮外孕,必須要打掉,過程中卻有點痛苦。
我當時就被嚇倒了,但又不能拒絕醫生的建議,於是我答應了手術的事情,但我家庭條件和昔慕玉不一樣,也不能告訴父母,不然按照他們的思想,肯定會打死我的,我還那麽小,我不能死掉啊!
看到8月12日之後,就沒有任何日記了,估計之後彭白蘭都沒有時間寫了,直到她遇害。
這些字跡都透露著那個PUA協會的可惡,但卻不能發現過多的信息。
畢竟那些描述都是很籠統的,如果置身事外的人,還以為那都是彭白蘭自己編的故事而已。
但在翻動筆記本的時候,我發現8月12日之後的紙張似乎被人撕掉了一頁,雖然那一頁內容看不到了,然而背後的白紙上依然有上一頁的痕跡,如果讓筆跡鑒定專家來分析,應該能憑借上麵的印痕辨別出文字的內容。
我合上筆記本,放進物證袋,出來的時候,劉雨寧已經和彭白蘭的父母溝通過了,我直接提起了筆記的事情,彭白蘭的母親就激動道:“白蘭這家夥是怎麽了?本來不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嗎?怎麽會學壞的,竟然還懷了別人的孩子,自己都不知道是誰的!太可惡了!到底是那個渣男幹的!”
“老婆子你沒有聽清楚嗎?何警官剛才說,白蘭參加了什麽協會,那內部很混亂的,我們家的白蘭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那……了!”最後幾個字彭白蘭的父親已經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