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他最多就10歲左右,但一張似乎像成人一樣嚴肅的臉卻讓人感覺無比生寒,我忍不住開口道:“上官銅,你難道不想交代嗎?”
“哈哈,兩位,你是不是以為我很小啊,其實我已經25歲了,隻是我有侏儒症!”
“哦?原來是這樣,上官銅,這是你交代的最後一次機會,坦白一點吧,剛才你父親也跟你說了。”我開導道。
上官銅卻哈哈大笑起來,冷嘲熱諷地盯著我們兩,嘴角上揚到可怕的弧度,眼珠子狠狠地瞪著。
劉雨寧看他的反應有點惱火,往桌子上一拍就罵道:“上官銅,別給你麵子你不要,這樣抵抗下去對你沒有好處的,你的DNA和指紋我們都已經比對過,跟現場一模一樣,你抵賴不掉的!”
上官銅沉默了下來,臉色恢複了平靜,他的手指頭在桌子上無規則地敲擊著,仿佛在打發著無聊的時間。
我看他一副不想交代的模樣,隻好說道:“你難道真的想這樣拖下去嗎?好了,你是不是認為深淵糖果裏的人會救你出去?”
聽到深淵糖果幾個字,上官銅眼中、出現了驚訝的光,他咬著牙不屑地問我:“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是你父親術說的,剛才他沒有跟你說嗎?”我不以為然地蔑視了回去。
“哼,真是的愚蠢的豬啊,為什麽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了,你們這些凡人根本沒有資格窺探深淵糖果裏的一切!”
“哦?說的自己就好像神一般,你在那犯罪團夥裏到底是什麽職位?”劉雨寧冷笑了一聲。
“那不是犯罪團夥,我告訴你們,那是一個協會,裏麵藏著不少人才,每天都互相發布犯罪的任務,好像你們這樣的凡人,是永遠體會不到當中的奧秘的,因為你們都是愚蠢的!”
“是麽?沒想到你竟然這樣說自己的父親,好像你這樣毫無人性的怪物,根本就談不上是個人!”我故意刺、激上官銅道,可是這家夥仿佛經常都被人這樣罵一樣,毫不在意地反駁道:“你們能懂個屁啊,反正我不會說的,也不會交代,就這樣吧,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