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清楚,大部分應該是被送去垃圾場吧,剩下的事情你們去查就行,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我讓高明強先把慶建同帶回去,隨後通知了劉雨寧,知道慶建同已經承認了,劉雨寧似乎有點失落,但卻願賭服輸:“好,我馬上派人配合你!”
很快我們把富明市的幾個垃圾場都找了一下,在來到一個同安垃圾場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之前慶建同描述的那個粉紅色的拉杆箱,靠近的一刻,發現上麵果然有密碼鎖,我直接用槍打壞了鎖,打開拉杆箱的一刻,一股股讓人反胃的腐臭撲鼻而來,當時在周圍的警員,還有不少垃圾場的工作人員都轉身就嘔吐個不停,隻有我和劉雨寧訝異地看著裏麵被分成幾十份的屍塊。
當中還能看到一張殘缺不堪、血肉模糊、支離破碎的臉龐,整個人就如同被折疊了幾十次一般,死死地囚禁在了這個拉杆箱當中。
看它腐爛的程度分析,起碼已經被放在這裏幾個月了,我讓人過來先把屍塊帶走,隨後回到了法醫科,跟謝楚楚開始驗屍。
在經過肝溫、瞳孔和一些皮膚實驗測試後,我們發現死亡時間是95天,剛好跟真田敬敏替代了她的時間一致,我們找到了黃敬敏的父母比對了一下DNA,發現匹配度達到了99。9%。
死者身份已經確定,加上慶建同和真田敬敏的證詞,證據鏈閉合,基本上,就算他們要翻供也於事無補了。
這天,我再次找到了真田敬敏,坐在她的麵前就嚴肅地說道:“告訴我可以嗎?你的上司是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有跟你說過我背後有人嗎?”
我氣鼓、鼓地扯起了她的衣領:“你這個混蛋,之前你不是這樣說的!”
“哈拉雷替酷達紗衣!”真田敬敏生氣地反駁了一日語,不過我一聽就知道當中的意思,那是請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