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索到了死者的顴骨位置,慢慢又摸索到了額骨,手骨等等,按照他骨骼的分布情況,再對比了一下盤骨,恥骨和牙齒的磨損程度等等,我飛快地得出了結論:“死者是男性,年齡大概在35歲到40歲之間,誤差不到3個月,死因是被突然攻擊了後腦勺造成的失血過多,死亡時間為3天之前,這是死後焚屍的,而不是被燒死的!”
聽到我的話,蘇法醫眉毛抖動了一下同時不屑道:“死後焚屍是因為你沒有檢測出死者的喉嚨裏有煙塵殘留對吧?那麽性別呢?死者下、體不是毀掉了嗎?難道是按照體型?不過這可沒有統一的標準,還有一個,死亡時間你是怎麽確定的?”
“《洗冤集錄真本》裏有所記載,男性骨盆外形狹小高度大於女性骨盆,骨盆壁肥厚、粗糙,骨質較重,上口呈心形,女性為圓形,也說是倒轉的心形,相比男性盤骨要平滑、圓、潤,死亡時間的話,是按照我撫、摸骨骼的一些細節查出來的,具體的我說了你也不懂,死因你應該早就查明了!”
“是的,不過你這什麽洗冤錄啊?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呢?難道你這是在拍電影嗎?還是看懸疑小說看多了?”
“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用你的那套法醫技術去驗證一下。”我淡淡一笑,其實法醫學我也是融會貫通的,深知如果按照法醫的方法,肯定得折騰很久,在這方麵仵作卻可以一瞬間就檢測出來,而且還極少出現誤差。
蘇法醫冷哼一聲,開始移動那些機器出來驗證,我和黃可瑩暫時離開了實驗室,畢竟這也待著也沒有意義,要驗證這樣的屍體,按照西方法醫的速度起碼都要2天,甚至更長,我如果跟黃可瑩在這裏陪同的話,那就真的是傻了,不過好像玉子等其他的蘇法醫崇拜者估計這兩天吃喝都在實驗室了。
其實作為實習生,黃可瑩也需要待在那裏,不過在我身邊,她能學習的更加多,不會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