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這樣做?’當時我好奇地問。
‘你不這樣做也行,那麽下場就會好像剛才你見到的那些人一樣。’
一聽他這樣說,我立馬緊張的不行,焦急地說道:‘別這樣,大哥,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整家人都靠我的那些工資來養活的。’
‘恩,我早就查過你了,蔡凱風你的工作,你的家庭,你的生活,你的愛好,你的……’那家夥說話的語速很快,就好像在念經一樣,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詞語後,他話鋒一轉突然接著說:‘好了,我給你筆吧!’
我按照他的說法,寫了起來,我根本不知道那信件會寄到誰的手裏,我還有種如果自己照辦了之後就會被殺死的念頭,但我當時不能拒絕,我知道如果我不這樣做,那家夥隨時都可以直接殺了我,哪怕隻是拖延幾分鍾的時間也好。
就這樣,我一下子按照他的口吻,寫了幾封信,具體是幾封我已經不能確定了,因為當時我的心情極其的焦躁、恐懼,心想著自己隨時都會死的,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那有心思去管寫了多少封信。
我本來以為自己最終都要死的,可是那家夥在我寫完那些信後,居然把我放了,但之前他好像真的給我做了什麽手腳,我到現在才意識到,那就是催眠。”
蔡凱風說到這裏,李、誌良已經錄好音了,不過還有更加重要的一點,他接著說:“那男人的具體模樣呢?你還能記住嗎?”
蔡凱風閉著眼睛用力地點頭,接著慢慢地說出了一些特征,李、誌良不僅僅錄音了,還用筆記錄了下來。
整個催眠的治療過程持續了大概25分鍾,等我們下樓的時候,李、誌良已經把他手裏的“戰利品”遞了過來。
我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不錯啊,我還以為過程會很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