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嬈被薛靜瑤拉著說了好一會兒話,差點錯過了給裴老太太賀壽的時辰。
等她取了賀禮匆匆趕到春暉堂時,果然眾人的賀壽流程已經走完,秦嬤嬤正攙扶著裴老太太起身,似乎正要往擺宴的水榭去。
“阮嬈賀壽來遲,還望老壽星恕罪。”
阮嬈徑直走到堂中跪下,身旁紅玉抱著一個半尺高的紅木匣子,也一並下跪。
“阮妹妹怎麽來得這般遲,賀壽的吉時都已經過了,你這賀壽分明心不誠啊。”盧菁菁陰陽怪氣地看笑話。
滿屋子的夫人小姐也都看著這一幕,掩著唇小聲議論。
阮嬈正要解釋,卻見裴老太太毫不在意的朝她擺擺手,替她向眾人解釋道:
“我早就免了這孩子的賀壽,哪知她竟是個拗的,這壽宴裏裏外外都是她一人操持著,忙的腳不沾地竟還想著趕來,真是難為她了。”
正主都親自打圓場了,誰又敢說阮嬈一個不是。
於是眾位夫人小姐也口風一轉,也跟著恭維了起來。
“表姑娘小小年紀就能獨自承辦壽宴,可真是能力出眾呀!”
“是呀,瞧那一額頭的汗,想必是剛放下手頭的事就急著趕來,真是個有孝心的孩子。”
讚美之聲不絕於耳。
盧菁菁冷笑一聲,不說話了。
薑雪兒卻忍不住開了腔,“阮妹妹對老夫人這麽有孝心,又經營著那麽大的留仙台,此番賀壽怕不是搬來什麽稀世珍寶吧?還不趕緊打開你的賀禮,也好讓我們大夥兒開開眼界。”
她一句話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更把阮嬈架上了高台。
仿佛隻要阮嬈送的不是什麽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就是沒有孝心,沽名釣譽。
阮嬈看了她一眼,吩咐紅玉把木匣子打開。
隨著頂上的蓋子打開,一朵盛放的曇花出現在眾人視野裏。
薑雪兒當即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