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木槿軟軟倒地。
阮嬈將手帕收回袖子裏,無比淡定的道,“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跟著我。”
不遠處樹叢裏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香嬤嬤走了出來。
“姑娘勿怪,是世子爺讓我保護姑娘的。”
阮嬈點點頭,“我知道,你來的正好,幫我把她塞到箱子裏。”
香嬤嬤有些遲疑,“姑娘,這……主子讓奴婢保護姑娘,並沒讓奴婢幫著姑娘害人啊。”
阮嬈冷冷一笑。
“若她蓄謀對我不利呢,你也不管嗎?”
說完,她將昨日收到的字條扔了過去。
香嬤嬤打開一看,隻見上麵歪歪扭扭畫著一扇門,一口木箱,還有一個笑容猙獰的魁梧男人,正抱著一個閉著眼的女人往木箱裏放。
這畫十分簡單粗劣,但卻將綁架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我不害人,可人卻總想著害我。”阮嬈目光冷沉。
“要不是銀釧將她得知到的計劃提前告訴了我,否則,這會兒倒在地上被裝入箱子的便是我了。”
香嬤嬤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本正經道,“姑娘想怎麽做?要不要告知世子爺?”
“不用,咱們將計就計。”阮嬈低聲對她囑咐了一番。
隨後,二人將木槿裝進箱子,故意露出一截裙擺在外麵,便找地方藏了起來。
沒過多久,牆頭上突然探出半個男人腦袋,見箱子裏有了人,二話不說跳進了院子。
雖然帶著鬥笠裝扮成了車夫,但阮嬈還是一眼認出來那人就是盧淩風。
盧淩風小心環顧四周,一把扛起箱子打開角門走了出去。
門打開的瞬間,阮嬈清楚看到一輛馬車停在外麵,盧淩風將箱子扔到馬車裏,立刻駕車離去。
阮嬈使了個眼色,香嬤嬤立刻悄悄跟了上去。
阮嬈也隨即回到了水榭。
盧菁菁正滿心舒暢的吃著喝著,一抬頭卻看到阮嬈正笑盈盈的望著她,頓時跟見了鬼似的瞪直了眼,嗆咳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