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阮嬈眨了眨眼,瞬間明白過來,麵前是她現在這個假身份的姐姐,高蕊的長女,譚椿。
先前裴老夫人曾經提過,她嫁的是位武將,隨夫外任,遠在邊關。BiquPai.
真沒想到,居然還有見麵的一天?
“十年了……姐姐沒有一日不牽掛你……”
譚椿聲音哽咽。
“都是姐姐不好,那時候沒有看好你……這麽多年,姐姐做夢都想找回你……老天開眼,終於讓我們姐妹團聚了。”
阮嬈雖然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但麵對如此情真意切的‘親人’,也不由軟了心腸。
“姐姐。”
阮嬈回握住譚椿的手,開口喚道。
譚椿不由喜極而泣,不停的擦淚。
裴老太太也欣慰的沾了沾眼角,安慰道,“行了,莫哭了,你們姐妹倆團聚,該高興才對。”
“姑外祖母說的對,這是喜事,是該高興。”
譚椿趕緊擦擦淚,穩了穩情緒。
“姐姐不是隨姐夫在邊關麽?什麽時候回京的?”阮嬈問道。
“昨日剛回。你姐夫正逢三年一次回京述職,又剛巧趕上姑外祖母的壽辰,我也就跟著回來了。”
“原計劃前幾日就該到的,結果路上趕上春汛,渡河的時候耽擱了幾日,緊趕慢趕,還是沒能趕上姑外祖母的壽辰,真是慚愧。”
譚椿滿是歉疚的看向裴老夫人。
“從鄯州到上京足有千裏,又途徑匪患出沒之地,能一路平平安安歸來已是大幸,至於其他的事,都不打緊。”
裴老夫人寬慰她道。
譚椿仍有些過意不去,笑了笑道:
“知道您老人家疼我,但禮不可廢。我已在京郊莊園備了壽宴,又請了您最愛的梨園戲班,還請姑外祖母過去小住幾日,賞賞景聽聽戲,權當成全我一番孝心。”
“都是一家人,花那冤枉錢作甚。”裴老夫人嘴上埋怨,臉上卻笑的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