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貴妃頓時懵了。
寵冠後宮這麽多年,她什麽時候被皇帝這麽冷過臉?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都怪那個嘀嘀咕咕的小東西!
她就知道,那小東西天生就是來克他們母子的!就不該存在這世上!
許貴妃目光陰狠,朝人群之中的許國舅使了個眼色。
許國舅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不一會兒,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晉王看到母妃和舅舅之間的密謀,心裏的窩囊氣卻沒有因此減少些許,陰沉著臉坐到了一旁。
薛靜瑤見到了,趕緊過來給他端茶遞水,小心翼翼的服侍著他。
“呸!什麽玩意這麽難喝!”晉王一口吐掉嘴裏的茶水,目光凶狠的瞪著薛靜瑤。
薛靜瑤下意識抱頭護臉,“殿下莫打!臣妾再去泡一杯就是了!”
她這麽一說,附近頓時鴉雀無聲。
薛丞相沉著臉朝這邊看來,旁邊的薛夫人也是暗暗著急。
晉王心中火苗猛躥,麵兒上卻突然溫柔一笑,將薛靜瑤一把摟在懷裏,替她將發絲掖在耳後。
“本王疼你都來不及,怎麽舍得動手打你?王妃若還是氣本王,本王給你賠罪便是了,莫要再說負氣的話。”
他語氣溫柔,態度狎昵,任誰看了都是小夫妻鬧別扭。
然而薛靜瑤卻在他懷裏發著抖。
“我無心之語……殿下恕罪。”
她十分小聲的賠禮道歉。
晉王笑了,目光裏的陰鷙卻沒有減少一分。
“王妃今日膽子很大,這筆賬,回府咱們再慢慢算。”
他貼著她的耳畔,用兩個人才聽到的音量陰惻惻的威脅。
薛靜瑤臉色頓時煞白,想起那些讓人生不如死的折磨和羞辱,暗暗咬緊了唇。
“王爺,這茶水可是王妃親自去煮的,裏麵加了滋補之物,喝了能除濕驅寒呢。”
巧兒適時的再次奉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