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護著她。”許貴妃擦了擦淚,斜目瞟了他一眼。
“罷了,誰讓本宮欠你一個人情呢。”
“前兩日大公子的事……京兆府那邊,多虧了你報信。這份人情,許家始終會記得。”
“你想要什麽,說吧。本宮可以盡量滿足你。”
上官旻淡淡一笑,笑的意味深長。
“兒臣想要的,跟母妃想要的,從來都不衝突。”
“可惜我沒有二皇兄那樣好的後盾,恐怕過不多久,也要去封地了。”
“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一下許母妃,父皇已經多次在長公主和鎮國公麵前提及老六和容妃娘娘了……”
“究竟做什麽,如何做,還請母妃早做定奪。”
他語調輕緩,許貴妃卻聽的臉色大變。
她手底下有個才人懷了身孕,她原本想著等孩子生下來,放在身邊自己養。
如今看來,竟然來不及了?
“方才說的那件事,兒臣已經派了侍衛跟過去了,想必很快就會傳來消息,屆時會有人通知許母妃的。兒臣先告退了。”
說完,他轉身便走。
一步,兩步,三步……
“你等等!”許貴妃終於按捺不住,喊住了他。
上官旻背對著許貴妃,眼眸幽深,嘴角微微揚起。
……
來向裴璟珩報信的暗衛是阮嬈中毒之時跑掉的那個,並不知道後來阮嬈逃走的事。
於是等裴璟珩抓上寂無,火急火燎的趕過去之後,麵對的卻隻是空****的房間,和跪了一地請罪的暗衛。
裴璟珩唇角緊緊抿著:“少夫人呢?”
暗衛們全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最後還是剛清醒不久的影十七開口將來龍去脈講了出來,還將密室裏那一堆毒草和迷藥瓶子擺在了桌子上。
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阮嬈先是給自己下毒,製造恐慌,支走暗衛去找藥,然後迷倒十七,溯溪而下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