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人的時候是真氣人,可憐的時候也是真可憐。
一邊在她裙底做著壞事,一邊紅著眼睛眼神悲傷的望著她,像個擔心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真讓人拿他沒辦法。
“我不是說了不會再離開嗎?”
阮嬈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喘著柔聲呢喃,“究竟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信呢?”
“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可一轉眼,還不是說不見就不見了?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裴璟珩咬牙沉聲,一副既恨又愛的神情,突然低頭發狠的吮她,惹得阮嬈頓時挺著身子戰栗不已,耐不住的去推他的頭。
“又不是我願意走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呀……嗯……你輕點呀……”
裴璟珩鬆了口,緩緩抬起頭,烏沉沉的盯著她:
“撒謊……既然不是自願走的,為什麽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卻不願意回來?”
問完這句話,他薄唇抿的泛白,似乎在跟誰置氣,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像是真被她拋棄了似的,一臉怨夫像。
阮嬈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記仇的男人啊!
“我為什麽不想回來,你不知道?”她嗔怪的朝他瞥了一眼,“你之前是怎麽對我的?”
“動不動就凶我、吼我、威脅我,拿鐵鏈子把我拴起來,還把我關在黑屋子裏這樣那樣……整天就隻知道欺負我!”
裴璟珩一怔,氣勢頓時矮了一截,手也拿了出來。
“怎麽還生氣?不是說和解了麽……”
“跟你和解的是虞婉,阮嬈可沒說原諒你。你自己說說,自我與你重遇以來,你欺負過我多少次?怎麽,就許你記仇,還不許別人氣上一氣了?”
她佯裝生氣的白了他一眼。
裴璟珩一下抱緊了她,貼著她的臉頰沉聲道:
“我知道我做的事很混蛋,我願打願罰,你想怎麽出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