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回去把事情回稟了一番,阮嬈卻沒表現的太過高興,畢竟,真正要扭轉局麵的還是鎮國公府那邊。
鎮國公府這幾日一直是熱鬧非凡,不光正門側門都被人堵死,搭起了靈棚,就連四周賣東西的小攤販,也循著味兒將攤子擺在了周邊。
府裏剩下的下人們,連門都出不去,新鮮的肉和蔬菜早就吃完,大家都隻靠著地窖裏儲存的醃菜,配著白飯白麵過活。
門外嚎著喪,門內喪著臉,可謂全是一片淒淒慘慘戚戚。
所以當蒼青帶人浩浩****送來飯菜酒席的時候,簡直就是個救世主。
“我家世子自從辭官,舊疾複發,直到昨晚才從昏迷中醒來。世子聽說了諸位的遭遇,深表同情,特令我等前來好好招待諸位。”
說完,當街擺起了飯桌,好酒好菜的招待著。
那些人在門外守了幾天,吃不好睡不好,早就受不了了,不過是為了活命,咬牙忍著。看見有現成的酒菜,想也不想,隻管去吃,吃完了就開口要。
流水席從早吃到晚,看的一旁老百姓直咂舌。
至於那些已經引咎自裁官員遺留的孤兒寡母,蒼青則當街給了撫恤金,還派人去其府裏幫忙操持喪事,十分盡心。
那些孤兒寡母得到了安撫,很快安靜下來,雖然沒有立即離開裴家,但門外總算沒人號喪了。
而這,還隻是開始。
————
蒼青忙了一天,回到山上的時候,這才想起和大小姐的約定,急匆匆趕去。
裴沁正等的惱火,看見蒼青悄悄落在她院子裏,想也不想,上去就是一拳。
蒼青愣了一下,抬手捂著被她打過的地方,直勾勾的看著她,那怔愣的神情,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癢。
“怎麽來這麽晚!你再來晚一會兒我就出不去了!”裴沁氣哼哼的瞪他。
“趕緊的,帶我抄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