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明日還能來,裴沁這才破涕為笑,跟蒼青一同離開了。
阮嬈被裴璟珩抱進了屋裏。
進了屋男人也一直沒撒手,像是抱著個稀世珍寶在懷中,坐到了窗下的貴妃榻上。
“你剛才怎麽對沁兒那麽凶?”阮嬈有些不滿的瞥著他,“看見你冷著臉訓她,我一下就想起你當初是怎麽冷言冷語訓我的。”
“真是人厭狗憎。”她報複似的扯住他的嘴角往外拉。
裴璟珩目光沉沉看著她,“她慫恿你離開,我讓她麵壁思過抄家訓,已經是輕的了。”
阮嬈一愣,頓時有些羞惱,“你居然聽壁腳?”
裴璟珩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你們說話聲那麽大,我想不聽都難。”
“你既然都聽到了,應該明白是沁兒誤會才會那麽說的,再說我也沒說要走啊,你幹嘛還要罰她。”
裴璟珩眸子沉了沉,“那丫頭口無遮攔,行事衝動,遲早要惹事。讓她抄抄家訓,收一收性子,是為她好。”
“話雖如此,可沁兒馬上要議親了,能呆在裴家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了,你這個做哥哥的,未免也太苛刻了些。”
“誰說她要議親了?這樁婚事成不了,我回頭會跟祖母說一聲,讓她做主回了。”裴璟珩淡淡道。
阮嬈有些訝異,“為什麽呀?”
裴璟珩眸色一沉,“謝家人並非良配。”
他一副不肯多說的模樣,阮嬈知道再怎麽問也撬不開他的嘴,索性換了個話題。
“話說回來,你知不知道蒼青對沁兒……”她欲言又止,“唉,可惜,蒼青隻是個下人,要不然,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還是挺登對兒的。”
“誰告訴你蒼青是下人?”
裴璟珩垂下眸子,認真的看著她,“他是我的徒弟,也是夜梟門下一任的尊主。”
阮嬈頓時瞪大了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