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此事不關木槿的事,都是老奴的錯。”
她一句話將所有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
“老奴與邱嬤嬤相交多年,關係匪淺。當初她因為一點小錯,被罰去莊子上,受了許多苦。期間也不斷托人來信,說她悔不當初,決定洗心革麵。
此番世子爺要給表姑娘找嚴厲些的教養嬤嬤,奴婢想著,邱嬤嬤雖然犯過錯,但規矩教養方麵卻是極好的,人也一向老實穩重,便想著說合說合,讓木槿去二夫人跟前引薦。是老奴糊塗,竟錯信了人,差點害了表姑娘……”
“嬤嬤這話說的不對吧。您可不能為了開脫,故意把壞人說成好人呀!”芍藥突然站了出來。
“稟老太太,奴婢有個同鄉,跟邱嬤嬤同在莊子上做工,據她說,邱嬤嬤當初被罰到莊子上,犯的可不是‘一點小錯’,而是偷大小姐的銀錢,克扣手下丫鬟的月例,甚至收受外人的賄賂,隻要是銀錢,不管誰給的,多髒的錢,她都要。這樣眼裏隻有錢的人,怎麽會是老實穩重,教養極好?”
秦嬤嬤頓時一噎,有些不甘的反駁。
“你這是哪裏道聽途說來的?我與她相交多年,怎麽從未聽過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八成是你信口胡謅。”
芍藥冷冷一笑,“嬤嬤莫不是打量那件事年代久遠,便沒人記得了?恰好,大小姐的奶嬤嬤還健在,如今人就在莊子上,要不要把她請來問上一問?”
“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好像還真有這麽個事兒。”盧二夫人趕緊附和道。
裴老夫人斜了她一眼,一副看她是馬後炮的眼神。
盧二夫人趕緊描補道,“瞧我這記性,那都是沁兒很小時候的事了,先前領人時,我隻覺得那婆子眼熟,竟一時沒想起來?罪過罪過。”
知道她是假惺惺,裴老夫人也懶得理她。
倒是裴璟珩在一旁聽著,突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