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的速度開得很快,這多半是張葭信正在開車,李明良坐在副駕駛位置休息。
車開得搖搖晃晃的,每晃一下,我身上的傷口就會有一種撕裂的痛感。
“有幾個小時了,把紗布換一下吧。”蘇梨說道。
我點點頭,表示感謝,隨後讓蘇梨幫我拆掉了肩膀上的繃帶。
“誒,看來不用換繃帶了。”蘇梨小聲嘀咕道。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肩膀上的傷口雖然還是有一種撕裂般的痛苦,但是受傷的位置已經結了一層黑紅色的瘀疤,疤痕周圍是傷口化膿時候流出來的黃色**。
這個時候麵具說道:
“看樣子,在你昏迷的過程當中,你的基因成功消滅了那種藥物,重新拿回了對於身體的掌控權,傷口恢複得還算快,現在我更加好奇,你的基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了。”
我沒有理會麵具,而是自顧自穿上上衣和登山外套,現在室外可是零下幾十度的氣溫,縱使待在集裝箱內部,我還是覺得異常寒冷。
“我睡了多久?”我開口說道。
蘇梨道:“有一天一夜了吧,這期間還發了一場高燒,體溫直接達到了四十一度。”
我去,我心說這也太離譜了吧。
徐燦丟了一個牛肉罐頭給我:“好了,吃點東西吧,老子懶得跟你貧嘴了,講講你昨天晚上都經曆了些什麽事情。”
我閉上眼睛,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回憶了一遍,然後任何細節都不遺漏地告訴了眾人,但是忽略了吳弦召喚白臉的事情,我講的是那所有的丹祀人都是靠我一個人解決的。
我把這些事情講完以後,又問徐燦等人掩埋屍體的時候有沒有找到那幾個人的屍體。
蔣諾摸著下巴說道:“室外是我和阿信一起搜查的,我們倒是什麽發現也沒有,根本沒有找到那幾個人的屍體。”
張曉晨說道:“我們在酒店內部的確是遇到了丹祀人,但也沒有你描述的那麽誇張,那些人都是有痛覺神經的,和他們交手的時候,砍掉他們一隻手,對方的行動能力會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