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砸在地麵上,我覺得自己的肋骨基本上全部斷了,將骨頭從肺部拔出來以後,我就衝到了張誌軍身邊一個勁叫著他。
我扯著嗓子拚盡全力呼喚他的名字,我的聲音在耳朵裏非常輕小,耳膜裏全都是嗡嗡嗡的聲音。
張誌軍躺在地上,他的嘴巴像泉眼一樣一個勁往外吐著血,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液,臉上的五官已經看不清楚了。
粗粗打量了一下,張誌軍左側麵的身體全部凹陷變形,身上的多處關節朝著反方向扭轉。
我將他的腦袋側放,防止血液進入氣管導致窒息。
張誌軍身上的黑色血管還沒有消失,血管還在不斷膨脹,這是丹祀在工作。
如果人體麵臨死亡,黑色血管會朝著心髒位置收縮,然後消失殆盡,我在方菲身上見過這種場景。
張誌軍的身體在後麵的一段時間肯定是不能動了,好消息就是,這家夥還不會當場死亡,能不能挺下來就要看自己的命數了。
我深吸一口氣,抱著張誌軍躲避掉落的碎石,隨後將他的身體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張誌軍雙目緊閉,他伸出手在我的胸口點了點,隨後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放心,老子再怎麽說也會看到你和蘇梨的婚禮。
所有的空氣灌入每一寸細胞,我感到身上的文身快要把皮膚燒爛了,緊接著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絞痛。
這次,心絞痛沒有消失,而是持續發作。
我已經了解到身體裏丹祀基因的特殊性了,這東西製造的心絞痛是一種生物的本能反應,可以預知一些危險性質的事情。
身體的反應速度在一瞬間得到強化,我看著尾巴處的李明良,此刻的他正在被貝希摩斯用尾巴甩來甩去,身體不斷地在建築上撞擊。
李明良的一隻手已經從肩膀處脫落一半了,白森森的骨頭顯露在我們眼前,看樣子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