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遠光從黑暗的南方照射過來,白光穿越黑暗照射在整艘遊輪之上,黑色的漁船以最大速度朝著我們這邊行駛。
那艘漁船上好像裝了幾十個超級大喇叭一樣,明明距離很遠,但是我卻能夠聽見那邊的聲音。
“小的們,徐爺駕到!”
徐燦的聲音從那艘黑色的漁船上傳來,由於眼前的世界都被聚光燈籠罩著,我的視野一下子變得很清晰,眼睛瞳孔和晶狀體不自覺地調節著。
在遠方的漁船船艙頂端,身穿一身皮衣的短發女人正扛著一把重型機槍對準我們這邊的遊輪。
天空中咻咻兩聲飛過,兩架軍事戰鬥機從我腦袋上飛馳而過,我勉強可以看清楚飛機上的張曉晨和誌軍,局勢似乎發生了一點小變化。
法夫納抓著我的手,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場景,趁著他分神的時候,我從腰間口袋裏抓出了一枚注射器,緊接著我反手擰斷了自己的胳膊,隨後正對法夫納,一個注射器打進了他的身體。
法夫納自己也是實驗品產物,他對於這種打進自己身體內的注射器都十分敏感,針頭推射完畢的時候,法夫納一腳推開了我,樓下向易棋接住了下墜的我。
我站直身子,將手臂的胳膊擰了回去,隨後抬頭看著眼頭頂上的法夫納。
法夫納此刻捂著脖子在樓頂上方顫顫巍巍地走路,一大口黑色鮮血從他嘴裏吐了出來。
我打進他身體內的就是向易棋給我的那瓶百草枯。
這種農藥挺好用的,但是人類誤食的話可以使得內髒或者細胞纖維化。
普通的毒素就是讓人體的血液凝固或者神經受損,這對於擁有丹祀基因的法夫納來說都不算什麽,因為他身體的代謝能力和血液流通速度都快於常人。
向易棋的做法很簡單,她要找的是一種可以直接攻擊人體細胞或者內髒的藥物,這種在過去經常使用的農藥就可以達到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