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針管瞬間刺入了女服務員的脖子,我不由得大喜,心說成了!
誰料女服務員並沒有暈倒,隻是稍稍皺了一下眉頭。
我還沒來得及納悶,隻覺得後腦勺的頭皮一陣撕裂的疼痛感,緊接著又是腦門一疼。
女服務員抓著我的頭狠狠地拍在地上,額頭上的痛感伴隨著砰的一聲席卷全身,我疼得身子蜷縮在了一起,連慘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
女服務員再次抓住我後腦勺的頭發,把我的腦袋拎了起來。
這下我的肢體才反應了過來,連忙伸手去扣她的手指,試圖掙開頭發上的束縛。
女服務員的反應比我快很多,我的手才剛剛伸出來,她的另一隻手立刻反握住我的手腕,隻聽見哢啦一聲,我的手腕骨一聲脆響,整個人疼得再次蜷縮在地上,完全使不上勁。
我的腦袋被高高拎起,額頭上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失,女服務員拎著我的腦袋往地麵上又是一拍。
說實話,按照這女殺手的力度,連著拍兩次我肯定一命嗚呼了。
可第二次還沒有拍下去的時候,頭皮上的那股力量一下子鬆開了。
我的腎上腺素立刻湧上全身,強忍著手腕和額頭處的疼痛,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順帶著推了女服務員一把。
我這一推隻是出於慣性,可女服務員卻顫顫巍巍地坐在了沙發上,捂著脖子渾身抽搐著,每次想要從沙發上爬起來,卻又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重新倒了下去。
看著在沙發上拚命掙紮的女殺手,我這才反應過來,麻醉劑終於在她身上生效了。
過去的三個月中,李明良有把麻醉針打在我身上過,當針頭刺入皮膚的一瞬間,我連疼痛的感覺還沒有感受到,數了五秒不到,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女殺手應該是在一瞬間感覺到了身上的力氣逐漸流逝,在麻醉液伴隨著針管推射進入血液的那幾秒,女殺手改變了讓我窒息死亡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