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倉庫鑰匙丟失以後,那些警衛員的確是按照程序來搜查房間的。
路易斯見鑰匙丟失,我立刻成為了他的懷疑對象,於是派出女殺手守在我的房間裏。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那些警衛員的確是被我那逼真的演技糊弄過去了,這個時候女殺手也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路易斯估摸著時間,見自己最得意的女殺手還沒有回來就知道她已經失敗了。於是路易斯果斷給警衛員打電話,說自己的得力員工被我綁架了。
警衛員是見過我沙發上衣衫不整,一動不動的女人的,心裏自然斷定是我迷暈了這位美女然後要做一些不倫不類的事情,所以最後會直接破門而入。
易飛揚在看到我將女殺手的照片發到群裏的時候就已經預測到了後麵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為了替我爭取時間,先打電話叫我站到窗邊等著,否則按照我的跑步速度,還沒來得及跳海就已經被亂槍打死了。
易飛揚委托吳弦在我的房間裏放置了一個炸彈,炸彈的威力不大,但足以炸毀我的整個房間,在我跳海以後,為了我能有足夠的機會逃出生天,易飛揚引爆了那顆炸彈。
炸藥的威力雖然不大,但也可以引起一場小規模的火災,需要動員船上所有的警衛員進行滅火,否則火勢就會持續擴大,為了活命,警衛員自然會選擇先放棄抓捕我這個小偷。
蘇梨講到這裏,我終於明白我老爹為什麽會雇傭易飛揚這個人了。
從上船到脫困,再到蘇梨的後勤救援工作,哪怕是我跳窗的步數,所要精確到幾秒鍾,一切的一切都在易飛揚的算計當中。
可他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人啊,不說其他人,光是年齡最小的我,就大了他整整四五歲,這種人到底經曆過什麽能有這麽謹慎可怕的思維。
我問蘇梨:“你之前說,拍賣會的提前舉行會打破路易斯的計劃,他的計劃是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