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從二三樓的位置摔下去的,自由落體的時候,李明良用手捂著我的頭,用身體墊著我。
雖然有了天然肉墊,但我的腰和胳膊還是摔到了,劇烈的疼痛讓我雙眼緊閉,捂著疼痛的位置打了好幾圈滾。
待到痛感減弱的時候,我才能勉強睜開雙眼。
甲板上火光四射,整艘遊輪靜靜地漂泊在黑暗的海麵上。
我抬頭看向身後,船艙內有二三十個房間發生了爆炸,黑煙滾滾,焰火的氣息充斥著我的鼻腔。
望著眼前的熊熊大火,我的心不由得一緊,趕忙向四周觀望,卻什麽人影都沒有看見,張誌軍等人徹底消失在了一片火海之中,甲板上也沒有看到徐燦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遇到什麽危險情況。
在心裏搗鼓了好一會,我也沒有想出下一步究竟要怎麽做,等到四肢活動不再受疼痛感困擾,我趕緊爬到李明良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老李雙目緊閉,我的第一反應是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在確認他還活著的時候我才長舒一口氣。
接著,我又趕緊翻轉李明良的身體,想看看他還有什麽其他地方受傷。
過去的三個月中,除了天天訓練用嘴吐麻醉針和潛水之外,我還學習了一些簡單的處理傷口的技能。
我剛把李明良身子抬起來,就看到他後腦的甲板上有一灘血跡。
血流的不多,我撥開他後腦的頭發仔仔細細檢查了下傷口,確認傷口不深便又長舒了一口氣。
不是什麽致命傷,但這個高度摔下來,輕中度的腦震**是無法避免了。
想著李明良下落的時候完全是在顧忌我的安危,我不由得覺得心中一暖,隨後又是一種強烈的自責感湧上心頭。
或許,我真的應該聽取易飛揚的建議,在那頓幹鍋宴結束之後,就回到學校安安穩穩地進行自己的學業。
這種事情,真的不是我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