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們爭取時間!”蘇梨喊道。
每一陣浪湧過後,雇傭兵的防守係統都會有一絲鬆懈。
這會兒,那些怪物又盡數爬上了甲板。
蔣諾將刀從一個屍化的警衛員太陽穴中拔出,隨後從褲兜裏掏出一把手槍丟給我。
我一個前滾翻接過手槍,對準靠近方菲的幾個怪物連開數槍。
雨下得很大,蘇梨眉頭緊皺,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隻聽砰的一聲,蘇梨手中的繩槍彈出了一根帶著掛鉤的長繩。
掛鉤脫離槍管直直射向遠方遊輪,在靠近遊輪欄杆的時候,掛鉤死死掛在船欄上,繩子也在船欄處打了好幾個圈。
蘇梨趕緊將繩槍牢牢綁在漁船欄杆,隨後對著人群大喊:“從繩子走,到對麵去!”
話音剛落,徐燦踹開幾個撲向我的長毛怪物,隨後扯著嗓子吼道:“老齊,你先走!”
“那你們......”
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徐燦死死抓著我的胳膊將我拉到繩子邊上:“快去!”
徐燦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重新衝進人群,手中刀槍同時進行,用自己的身軀阻擋著那些要撲向我的怪物。
情況真的太緊急了,根本沒有時間讓我多想。
我咬緊牙關,從船欄邊上翻了下去,四肢勾住那根繩子,緩緩朝那艘遊輪挪動。
剛爬出去幾米,我就有點後悔,腳底下漆黑一片,海水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地底下傳來,風雨同時作用在繩子上,我每爬一步就會在空中晃動很久。
盡管心裏極度害怕,但我手腳的動作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張誌軍曾經訓練我從一千米高的山頭通過繩子爬到另一個山頭上,這期間他還會不斷晃動繩子。
攀爬課持續的時間並不久,半個星期以後,誌軍見我基本能臉不紅心不跳完成這項運動,隨後他就取掉了我身上的後備繩索讓我在沒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爬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