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胃部的一陣翻湧,吃進去的烤肉連同著胃液從我口中吐進海水裏。
我瞬間覺得腸胃舒服了不少,整個人倚著欄杆眺望一望無際的孟加拉灣,任憑海風吹過我的額頭。
海麵上燈紅酒綠的遊輪和快艇飛馳而過,看著黑色中又泛著燈光的海水,我不由得覺得有些小惆悵。
這是和海脫不開了嗎,前有鯨群暴動的大西洋,後有生活著原始人的印度洋。
“怎麽,喝吐了?”一陣清冷的女聲在我身後響起。
我回頭望去,張葭信端著一杯熱水從酒店包間裏走了出來。
她將水杯遞給我,隨後便雙手撐在欄杆上與我一同眺望孟加拉灣。
我喝了口熱水,頓時覺得胃裏暖暖的,很舒服。
“你怎麽出來了?”我問張葭信。
海風吹動張葭信的短發,後者閉上雙眼,輕聲說道:
“出來看看你怎麽樣呀,不然待在裏麵聽徐燦吹牛嗎?”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徐燦和柴可夫斯基相擁痛哭流涕,說著相見恨晚之類的話的場景,不由覺得頭皮發麻。
“一個人在這裏吹海風?”張葭信問。
我點點頭:“其實沒有任何事情壓在頭上,單純去海邊旅遊一下,感覺大海還挺美的。”
張葭信抿嘴一笑:“海依舊是那個海,隻是我們的心境不一樣,總有一天你也能在任何壓力下保持著一個平常心。”
我望著張葭信被海風吹得肆意飄動的頭發,說道:
“你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張葭信睜開雙眼看向我,清冷的眸子楚楚動人:
“老齊,後麵我應該不會和你們一起上島,凡事自己留點心眼吧。”
“為什麽?”
我條件反射般地問道,張葭信的實力在我這裏是一直可以得到認可的,她不在我身邊,我老覺得周圍的危險多了幾分。
“按照小揚的意思,他到時候會找一批雇傭兵和你們一起上島。這次我,誌軍以及蘇梨會留在岸上一起做後續救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