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閑來無事,我從背包中取出了從草屋裏取出來的筆記本。
然後我與顧長風兩人找了幾根樹枝作為鑷子,將潮濕的紙張一點點撕下來,然後放在陽光底下烘幹。
筆記本的外殼是純牛皮製造的,其內部紙張也是上等材料,打開筆記本,內部有一股濃濃的墨香,整套設備下來,要放在過去,當真是有錢人家庭才會購買的。
給這些紙張曬太陽不到一小時,天氣就陰了。我和顧長風又好死累活地把這些紙張撿回洞穴,用篝火一張張烤幹。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上午。
最後,我終於可以翻閱這本筆記本裏的資料了。
這是一本日記,記錄的是一位英國探險家的經曆。
——
1975年九月十五日,天氣:晴。
我與團隊裏的夥伴鬧出了矛盾,他們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同伴認為石頭裏所折射出的星海圖隻是普通的物理現象,所有的指示都是子虛烏有的。
但我不這麽認為,冥冥之中,我有感覺到,這是上帝對於我的一種指引,他告訴我,東方華夏曆史中所流傳的那件能逆轉國家興衰的丹祀在其他地方也有。
這個地方就是北森提奈島。
除了東方,這也許是世界上其他地方裏唯一擁有丹祀的地域了。
出發前,團隊裏的最要好的夥伴找到了我,他說他的兒子出生了,他要回歸家庭,我能理解,臨行前,我們喝了一杯,也聊了很多。
他告訴我,人世間有許多事情要學會放下。
我也告訴他,人世間有許多事情是放不下,也絕對不能放下的。
這杯酒之後,我認為,我再也見不到這位夥伴了。
——
“老板,看來神經病不隻你們幾位呀!”
顧長風摳著鼻屎說道。
我道:“沒親眼見過就不要亂說。”
顧長風彈了彈手指:“說得好像你見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