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哨兵王似乎是一個人在島上待得太久了,神誌有些不太清楚,老是自言自語。
哨兵王抬頭看著天空,冷冷地說道:
“太孤獨了,五十年,太孤獨了......”
顧長風將刀刃在手裏轉了一圈,就準備上前攻擊哨兵王,哨兵王忽然扭頭看著顧長風,用鼻子狠狠地嗅了嗅,說道:
“病理性的基因,不過你很幸運,這場病不會降臨在你身上。”
“你們也是伊氏公司的人嗎?”
終於,這個哨兵王說了一句我聽得懂的人話。
“你認識他們公司的人?”
哨兵王看著天空淡淡地說道:
“我們以前是一個團隊的,但是他們並不相信我。唯一相信我的那個人卻想置我於死地。”
哨兵王說的應該就是那位偷偷跟著他上島並在他下天坑時切斷繩子的隊員。
他繼續說道:“我獲取了丹祀的力量,並且殺死了他,但我無法離開這座島。”
“獲取丹祀的力量以後,我攜帶著石頭乘坐獨木舟回到了現代人的社會。但沒過多久,我的身體開始老化,我知道這是丹祀的副作用。”
“我將攜帶出來的石頭裏的物質注射到了自己的血液裏,我發現,它並不能緩解我身體的老化。”
“我快死了,我回到那座小島上,從天坑中又挖出了許多丹祀,我重新注射,最後身體的老化得到了緩解。”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這裏的丹祀和東方的丹祀不太一樣,它們類似於島上的矮黑人,因為過於原始,它們離開自己的舒適圈就會死亡。”
“為了生存,我帶著水泥重新隱藏了丹祀的位置。這幾十年裏,我一直都在研究丹祀的秘密和副作用的調節方式。”
哨兵王說到這裏,易飛揚皺著眉頭望向他,道:
“你為什麽要和我們說這些?”
哨兵王道:
“年輕人,你不懂,半個世紀以來,你隻能和一些動物交流,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自己跟自己說些話,避免喪失語言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