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的死完全就是我的問題。
如果說,我沒有被脫險的喜悅衝昏頭腦,忘記箭矢上有毒這件事,隻要及時給顧長風處理傷口,他一定可以存活。
又或者說,我在島上時刻保持著警惕性,要是我能自己躲開那一箭,顧長風也不會死。
總的來說,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就是我活著,其他人死了,而且那個人是因為我死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港口哭了多久,隻記得自己是哭暈厥過去的。
醒來以後,我人已經躺在港口酒店的**了。
之後的兩三天內,我都不吃不喝,我很想哭,老覺得有什麽苦楚憋在心裏十分難受。
但自從第一次哭完以後,我就再也哭不出來了,那是一種很麻木的感覺,總是會覺得自己心裏空落落的。
徐燦消失在爆炸裏的時候我也難過,但並沒有這麽難過,因為當時情況緊急,而且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要犧牲自己。
顧長風的死完全是出乎意料的,我們已經脫離了那座危險的島嶼,被漁網困住的魚兒掙脫了束縛最後還是死了。
前所未有的悲傷在這段時間總是弄得我心絞痛。
夜晚,我拿著一箱伏特加敲開了柴可夫斯基的房門。
此刻的他正在和一位拉丁美女曖昧著。
“哦,齊,我的朋友,你怎麽來了。”
我將一箱伏特加甩到他麵前,指著箱子裏的酒說道:“喝嗎?”
柴可夫斯基十分高興,他立刻打電話用俄語說了一通,接著房間內出現了各種國家的俊男靚女。
在玻璃杯中放入一塊兒拳頭大小的冰塊,接著再將伏特加倒入杯子。
冰冷的酒水入胃卻帶來火辣辣的疼痛,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我舒心不少。
沒過多久,房間內的地毯上就躺著美麗帥氣的少男少女,他們一個個臉色紅潤。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燈火通明的海麵,喝完了杯子裏剩下的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