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火滅的差不多了,什麽時候收隊?”
陳越一大早酒還沒醒,本來就是起來上個廁所,誰知就看到了黑煙,立馬就跑來滅火了,這會兒早飯都沒吃……
“你們先回去,我再看看。”
傅戰讓其他人收隊,自己留在了山裏。
到墳山這邊可以繞過部隊走小路上來,所以門衛不一定能察覺到奇怪的人,加上這次大火,搶救的官兵也很多,地上留下了雜亂無章的腳印,也不能得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傅戰看著雜亂無章的墳堆,香燭和紙錢的灰燼不少,不過,隻有那個長了18朵菇的墳堆麵前的蠟燭留的最長……
這裏是火源麽?
傅戰有些懷疑,據小同誌說這種菇多生在雲省,黔南一帶地區,照理說林縣不產這東西啊?怎麽會一下長了這麽多呢?
傅戰一路沿著戰士們取水的路線到了山間的湖泊,這裏的水清得能看到水底,壓根什麽都藏不住。
“什麽人,出來!”
正當傅戰還在查看什麽情況,陡然聽見了背後有枯枝的聲音。
“營長,是我們!”
隻見錢衡和王尚二人訕訕地從樹叢裏鑽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枯葉,趕忙解釋!
“你們不是帶人去滅鼠了麽?怎麽會在這兒?”
傅戰冷聲問道:
“其他人呢?就你們兩個?”
“營長,我們今天的任務都幹完了,這不是我家那口子說山泉水煮飯好吃嘛,所以我就帶了桶來打一點。”
錢衡晃了晃手裏的水桶,表明來意。
“你也是來打水的?”
傅戰點了點頭,隨後開口問旁邊的同樣也拎著桶的王尚。
這兩人的媳婦水火不容,沒想到他倆倒是處得不錯。
“哦,我不是,我婆娘不曉得從哪裏聽說這兩天有螺絲可以摸,讓我出來整點。”
王尚摸了摸後腦勺,憨憨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