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說的都對好不好,不要生氣了,睡覺吧,你需要休息。”
傅戰把餘嬌放倒在**,自己也輕輕地側身躺下了,摟著餘嬌的腰,拍著她的後背。
餘嬌聽著傅戰的心跳,安穩地睡著了。
本來以為趙小花她們會有什麽動靜,結果一晚上都沒人來,餘嬌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實際上是這天晚上趙小花兩人被關在工作間裏,正當她想著找鑰匙出去,躲起來等下一站偷偷跟著人群下車,下車前務必還要給餘嬌他們點顏色看看。
誰知道一出門就碰到了眼鏡男幾個人。
他們確實拿回了自己的錢,但是褲子破了還沒人賠呢。
“趙乘務長,你可真是瀟灑啊,這個時候了還來去自如!我們可是路都不好走了,屁股上一個大洞,被人笑死了都!”
“你們,你們說的跟我又沒關係!”
趙小花強裝鎮定地說著,一旁的大雲躡手躡腳地要往旁邊躲。
“就是她,別讓她跑了!”
幾個人發現了她的意圖,一下把人給按住了。
可憐的大雲今天第二次被按在地上,又聞了一把臭腳丫子的味道,惡心得她想要吐酸水。
“嗬嗬,她身無分文的,我們也沒辦法,看你這架勢是準備一會兒乘亂下車吧,這個方向是向軟臥車廂去的吧?我猜你是想下車前趁夜給她們一個教訓吧?你說我要是大喊一聲會怎麽樣?”
眼鏡男猥褻地說道。
趙小花看著空空的走廊,一頭是軟臥車廂,另一邊是滿是呼嚕聲的普通車廂,這要是喊一嗓子她們哪裏都跑不了。
“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你這行李看起來還不少,應該……有不少錢吧?”
眼鏡男猥瑣地笑著,小眼神兒在眼鏡片後麵直晃。
“你,你休想!”
趙小花捂緊了包袱,她平時仗著是乘務長,對同事都很苛刻,這回她倒了黴,個個都來翻舊賬,本來她隻是包庇了一下親戚,根本不用受多大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