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人是哪門哪戶?我們過去總歸要自報門戶吧……”
顧琴率先發問,實則抓緊了蘇渺的手腕準備情況不對隨時就跑。
誰家權貴的手下那麽寒酸?
雖然穿的還挺像那麽回事,但這皮鞋八百年前的庫存了吧?
權貴身邊哪怕是一個司機,單拎出來那也是皮鞋擦的鋥光瓦亮的存在。
出行在外,衣著代表的已經不是個人形象,而是主人家臉麵了。
“真的嗎?!有可能是你家裏或者我家裏人發現走散,所以派人來接了?”
琴姐一看就是走的冷靜風,蘇渺立馬戲精上身,裝的不諳世事。
這個大塊頭擋住了去路,不好跑。
而且敢隻身過來多半是身懷異能,有信心。
得找個借口先支開……
“夫人,我隻是個下人,奉命辦事,具體的見到主人,您可以親自詢問。”
老黑微微一愣,本以為這是親姐倆。
合著隻是逃難的搭子?
他入戲很快,不是一家人更好。
“姐,我們還有猶豫什麽!先回去拿東西吧,認親的東西都還在民宿不是!”
蘇渺背對著大塊頭,衝著顧琴眨了眨眼睛。
聽到兩人要返回去取東西,老黑自然是一萬個願意。
“可是,這家夥的身份還沒有……”
顧琴的眼中還是有著濃濃的不信任。
“姐!你我一窮二白,一把年紀,要顏沒顏的,除非是認識我們,否則人家圖我們什麽呢?”
蘇渺拉著顧琴的手柔聲勸慰。
“那個誰,我知道你也是做事的,給我一點時間,我和姐姐好好說道說道……”
她背在身後的小手則是衝著老黑揮了揮,示意他走遠一些。
老黑猶豫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這個蘇渺還挺會自我pua的,一聽有人找就不管不顧了。
大概是一路被蹉跎的厲害了,病急亂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