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音容不可置信地看著鄭夫人,張了張嘴,委屈湧上心頭。
“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不怪表姐,是我的錯,明明知道是表姐喜歡的東西還拿過來,我不用的,我爹娘也給我留了首飾的,我夠用了,對了,表姐若是有喜歡的,我也可以送給表姐。”
鄭如才聽著蕭如燕的話,十分感動,隨即看向鄭音容:“你說你,就不能像你表妹學學?”
“爹!”鄭音容不可置信地大叫一聲,“我像她學習?學她做小偷嗎?抄襲別人的畫,被趕出京城學院嗎?”
“鄭音容!”
鄭如才瞪了一眼鄭音容:“你胡說八道什麽?你表妹已經知道錯了,不過是一時走了彎路罷了!你表妹才五歲,你這個做姐姐,就不能護著她?”
鄭音容看向窩在鄭夫人懷中的蕭如燕,觸及到她那挑釁的目光,當下怒了,一把將蕭如燕給拉了出來:“我對你不好嗎?可是你怎麽對我的?你買通殺手,要殺我的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他們?”
“胡鬧!”一直沒有說話的鄭大人開了口,皺著眉頭道,“這件事燕兒早就與我們說了,你們一同被歹人所劫持,她也是沒有辦法,想要先去叫人救你們,卻沒想到那些歹人與白團團認識。”
“我看啊,那些人怕不就是白團團找來的,想當初我們還送了禮去白家,哼,指不定他們在背後怎麽笑我們。”
鄭大人皺了皺眉頭,眼裏劃過一絲不明之色。
鄭音容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她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了,轉身,直接朝外麵跑去。
“容兒!”
鄭小夫人連忙叫了一聲,一旁的鄭如才皺著眉頭道:“別管她,被我們慣得無法無天了,讓她跑,我倒要看看,這麽晚她能去哪裏!”
“夫君。”鄭小夫人搖了搖頭,“她到底是女孩兒家,若是被外人看到了終歸是不好,我讓人將她叫回來,就算要說教,也得在家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