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爹爹為什麽要休了我娘,我娘一直等著爹爹,一邊照顧祖母您,一邊照顧我,一邊賺錢養家,如今爹爹當了官,就不要我娘了嗎?”蕭團團大聲叫了起來,聲音裏帶著哭腔,讓人聽著毫不心酸。
“哎,真是可憐啊!”鄉親們看著這幅場景,紛紛議論起來。
“可不是,還以為這蕭光遠當了官,袖兒也算熬到了頭,沒想到……嘖嘖嘖,這不是白眼狼嗎?”
“誰說不是呢?這蕭大娘也真是沒良心,袖兒將她當親娘般照顧,什麽都不讓她做,如今居然嫌棄起來了。”
“……”
隨著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蕭母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著陳梔袖的眼神愈發不散了:“都怪你!還不趕緊滾!”
說著,蕭母就將陳梔袖往外推。
陳梔袖死死咬著嘴唇,她不想走,她要親自去問蕭光遠,為什麽!憑什麽!
“哦,對了。”來人看了一會兒戲後,又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冷冷地說道,“今日之事,若是讓我聽到一丁點傳言,哼!”
來人猛地拍向了一旁的大樹,大樹直接倒了下來。
鄉親們倒吸一口氣,臉上滿是震驚和恐懼。
“陳氏,這是我家大人與蕭團團斷絕關係的契書,沒問題,你們就畫押吧。”
陳梔袖大口喘著氣,他,他居然連女兒都不認!
蕭團團卻是眼睛一亮:“娘,你簽了吧,爹爹如今是大官,我害怕……”
陳梔袖又何嚐不知官大一級壓死人。
閉了閉眼睛,陳梔袖顫抖著手按了自己的手印,簡單收拾了一下包袱,牽著蕭團團的手,走出了大門。
蕭團團緊緊握著陳梔袖的手,緩緩說道,“娘,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
前世,蕭光遠休了娘親後,娘親心有不甘,便在村子裏住了下來,隻為問一個緣由,後來,被蕭光遠放火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