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南簫挑了挑眉頭,看向白寒,隨即輕嗤一聲,緩緩說道:“白爺爺可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隻是白爺爺這一次怕是算錯了,皇上已經厭倦了我,不然我也不會來到風華鎮,所以,我怕是護不住您的孫女了。”
“寧世子不要妄自菲薄。”白寒含笑道,“皇上的一片苦心,寧世子心裏應該清楚。”
寧南簫撇了撇嘴,不再多說。
“南簫,你太不夠意思了!”陳淩峰推了推寧南簫,“既然是世子,日後去了京城,你就是我們的靠山了!”
寧南簫歎了一口氣:“你們別聽白爺爺胡說八道,我已經被皇上打入冷宮了。”
“這是為何?”陳星峰疑惑地問道。
“肯定是因為他說話不好聽。”白團團笑眯眯地說道。
“嘖。”寧南簫瞟了一眼白團團,“日後可別求著我幫你。”
白團團“哼”了一聲,傲嬌地別過了頭:“誰求誰呀!我才不會求你!”
寧南簫剛張口,就聽到白團團說道:“我到時候讓我二哥求你。”
陳淩峰:“我謝謝你呀團團!”
幾人笑出了聲。
聊了一會兒,容滿栗滿身血腥味地走了出來:“袖兒若是要回蕭家,定要小心那鄭芳玉。”
看著容滿栗的嚴肅之色,白老太太快速問道:“怎麽了?”
“那兩人明麵上是蕭光遠找的,但其實是鄭芳玉暗地裏找到他們,將他們推到了蕭光遠麵前。”容滿栗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早在蕭光遠考取狀元遊街那日,鄭芳玉便知曉他已經有了妻兒。”
“成親後,鄭芳玉便故意用升職**於蕭光遠,又告訴蕭光遠她的底線,從而讓蕭光遠對袖兒與團團痛下殺手。”
“隻能說,這兩人是一丘之貉,但是鄭芳玉的心思更是深沉。”
容滿栗的話,讓馮月愈發擔憂了。
“我先去換一身衣服。”說著,容滿栗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