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陳梔袖適時地叫出了聲,臉上滿是悲憤之色,“夫君是狀元,憑借著他的努力也能在京城立足,你怎的說的,全都是你家的功勞?夫君才不是因為依靠嶽家,是靠的自己!”
聽著陳梔袖的維護,蕭光遠感動不已:“袖兒,不用多說。”
陳梔袖委屈:“我隻是見不得別人說夫君不好……”
“陳梔袖,你就是個蠢貨!”鄭芳玉嘲諷地看向陳梔袖,“你真以為蕭光遠喜歡你嗎?他……”
鄭芳玉的聲音戛然而止。
陳梔袖無聲掉著眼淚:“夫君也是不得已為之,之前的我幫不了夫君,我不怪他,隻要能跟夫君在一起,我就滿足了。”
說著,陳梔袖抬頭看向蕭光遠,眼裏滿是愛慕之色:“夫君,我們永遠不要分開好不好?”
蕭光遠說不感動是假的,連忙走上前將陳梔袖抱入懷中:“好,我們永遠不會再分開。”
“哎……真是為難娘親了。”白團團拉了拉若棠的衣袖,小聲說道,“走吧,去奶奶那。”
若棠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生氣的蕭如燕:“那她……”
“管她的。”白團團擺了擺手,“需要她的戲份已經完成,她想幹嘛我可管不著。”
房間裏麵,陳梔袖強忍著心中的惡心,盯著蕭光遠撫摸她的手,腦子裏已經演練出無數個將他手折斷的畫麵。
鄭芳玉盯著陳誌旭看了半晌後道:“好,就按照你們所說的做。”
突然軟下來的鄭芳玉讓陳梔袖訝異地挑了挑眉頭。
蕭光遠卻是覺得正常,畢竟鄭芳玉對自己情根深種,怎麽會和離!
鄭芳玉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臉上浮現出幾分無奈:“老爺,你也知道我的心思,對你如何你自己清楚,但是我畢竟是貴妃的表妹……”
“貴妃大不過皇上。”蕭光遠歎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鄭芳玉的手,“玉兒,你我這麽多年,我也不想與你和離,嫡妻也好,平妻也罷,我蕭光遠定會不偏不倚,你們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