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鄭芳玉的臉“唰”的一下全白了,再也忍不住,大聲吼道:“你胡說八道!”
“太後,皇上,小孩子說的話不能信啊!”鄭芳玉跪在地上,心裏緊張不已,“臣婦絕對沒有做出傷害太後的事情!”
鄭家人紛紛跪了下來:“請皇上、太後明察!”
蕭光遠自然是跪在地上不敢動的,眼角的餘光看向站得筆直的陳梔袖與白團團,心裏將她們罵了個遍!
“你們都起來吧。”皇上淡淡開口,緩緩說道,“此事還有待查證,長寧,你可有什麽證據?”
白團團眨巴眨巴眼睛:“我沒有說是鄭家人傷害了太後娘娘呀!畢竟與太後娘娘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可不少,更不用說是同月同日了。”
鄭家幾人均是一怔,有些不解地看向白團團。
鄭芳玉微微鬆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麽時,白團團則是開口繼續道:“其實隻要太後娘娘的生辰宴不要跟我二娘攪合在一起,就不會有事了。”
“也就是各過各的,這樣天意就不會將你們二人的命運纏繞在一起,也不會因為我二娘年輕氣盛,身上的生命運大於太後娘娘的,從而搶奪了太後娘娘的生命運。”
此話一出,鄭芳玉隻覺得有一隻手扼住了自己的嗓子,想說什麽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過你們也不能怪我二娘,我二娘並不知曉此事。”白團團看向鄭芳玉,“她也不是有意的。”
太後與皇上對視一眼,心裏有了隔閡。
周圍的大臣臣婦們竊竊私語。
“這鄭芳玉從小因為與太後同月同日生,得了太後不少青睞,卻沒想到是災啊!嘖嘖嘖。”
“是啊,還好發現得早,不然太後娘娘的鳳體可就被拖累了。”
“可不是,不過這樣一來,鄭芳玉引以為傲的事情就沒了,我倒要看看她日後還怎麽得意!”
“太……太後……”鄭芳玉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臣婦有錯!”